她衝我笑了笑,我一呆,那笑絕對可以攪起我心中的火,想不到她可以這麼漂亮的,那眼神,那氣質,比之那些臉上畫了美麗圖畫的明星們猶過之而無不及,我昨晚怎麼就沒發現呢,我現在開始後悔沒有上她。
她看著我發呆的樣子: “我昨晚是不是很難看? ”
走出喧鬧的迪廳,習慣地走到了停車場,才猛地想起車鑰匙都給了小鮑了。我笑了笑,暗自埋怨自己的記性,是不是腦子有點生鏽了,看來年紀大了腦子是不行了。
看了自己的車一眼,正要離開,卻見一個人從迪廳出來,我眼睛一亮,不正是那迪廳中見到的美女嗎。
下午我與小鮑在郊區的漁記魚塘釣魚。我認為我是這世上最誠心的釣客,因為我釣的魚都是自己拿回家做魚湯給女兒吃的,不象有些人,自譽為釣客,視釣魚為一項樂趣,自己卻從不吃魚。
我凝重地一本正經道: “你知道為什麼嗎? ”
劉天搖了搖頭: “不知道。 ”
我和小鮑同時笑起: “那是你笨。 ”
劉天不好意思地乾笑了幾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