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喝完酒想睡覺,現在喝完酒想說話。回家之後,我和維維一直聊到天亮。
週一劉鵬來公司上班,我把他叫到辦公室。
“昨天回去又吵架了吧! ”我說。
劉鵬苦笑了一下, “我習慣了。 ”
我沒再說什麼,打電話給小李,讓他給劉鵬佈置工作。
“以前两次同学聚会你都没参加,你整两句!”
“我……”我愣了一下,“毕业这么多年了,见到同学们心里挺高兴的,我希望今天的聚会是我们友谊的一个里程碑,今后大家能经常联系,经常沟通,成为事业上、生活中的好兄弟、好朋友!我干了,大家随意!”
阿建通知我週六參加高中同學聚會。
“能不能不去? ”我說。
“不能,因為是我組織的。 ”
“那好吧。 ”
我之所以不想去,是怕他們問我太多問題:聽說悠悠出意外了?聽說你在北京混得不錯?聽說你女朋友是舞蹈演員?聽說你和黑社會(魏鵬飛)很熟? ... ...
有一次吃飯,維維突然說: “麻煩你點事。 ”
我放下筷子, “什麼事? ”
“等你有時間,開導開導我妹妹,前兩天她和我爸吵架,把我爸氣得心髒病都犯了! ”
“你妹太任性了,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,好像誰都不如她似的! ”
第二天給維維打電話。
“反響如何? ”
“你呀你,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呀,我們單位的小胖都把你當成偶像了! ”
我笑著說, “實話實說嘛!對了,我一會兒去大連辦事,大概要三天。 ”
“幾點的火車? ”
“我開車去。 ”
維維打電話問我晚上有沒有事,她們同事想見見我。
“沒問題,這是我應盡的義務。 ”
去了之後看見很多人,女性居多。維維向我一一介紹,我臉上擠出笑容向各位問好。我是一個很內向的人,不習慣這種場合。但是我知道,就算是裝,我也要裝得很熱情,否則讓她很沒面子。
陪父母吃完飯,然後回到自己家。我想了想,給趙維打了個電話。
“最近好嗎? ”
“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呢? ”
“實不相瞞,我有事得麻煩你。 ”
“不是又找我串口供吧。 ”
“豈止是串口供,我邀請你合演一場戲! ”
“你說什麼? ”
說是去出差,其實我是去北京看朱總。下了飛機,重陽來接我。
“朱總現在怎麼樣了? ”我問重陽。
“好多了,當時可把我們嚇壞了。 ”
“你在廣州習慣嗎? ”
“算了,換個話題吧,說說你吧。 ”她說。
“我沒什麼可說的。 ”
“那你為什麼會選擇相親呢? ”她問道。
“為了老娘。 ”
“你覺得相親這種形式會找到愛情嗎? ”她問我。
“別說相親了,對我而言,哪還會有什麼愛情! ”我說。
“為什麼? ”
後來王姨過來說了一些媒婆該說的話,最後讓我把她送回家。出來之後,長出了一口氣,問了她家的地址,然後送她回家。
“你現在自己做生意? ”她問我。
我點點頭, “家裡的產業。 ”
“你在採油廠工作吧? ”我問她。
“是的,財務資產部。 ”她說。